"师父你年轻时候也......"她举着书刚要笑,突然寒潭炸起十丈水花。五毒教的绿毛龟傀儡张着血盆大口扑来,嘴里还叼着半截被咬碎的传音符。
凌雪渊反手把阿棠塞进最大的冰灯里,兔子灯"唰"地长出冰刺铠甲。他踩着绿毛龟脑袋给器峰传讯:"借个火。"
三秒后,器峰少主隔着山头砸来颗流星火石。凌雪渊拿这玩意当打火石,现场表演了个"铁锅炖王八",炖完还往锅里撒了把糖霜:"明日授课案例,毒傀的十二种烹饪方式。"
阿棠扒着冰灯缝偷看,绿毛龟炖出来的香气愣是盖过了毒臭味。凌雪渊舀了勺汤尝咸淡,顺手往阿棠嘴里塞了颗清心丹:"明日考你毒傀的弱点。"
"师父你耍赖!"阿棠苦着脸掏《偷懒十八式》,突然发现书页空白处多了行小字:"若遇突发考核,可装晕倒于东南角第三块冰砖——此处留了传送阵直通膳堂。"
她正偷着乐呢,天上"啪叽"掉下来个烧焦的傀儡零件。器峰少主灰头土脸从传送阵爬出来:"宗主!您借的火把器房房顶炸飞了!"
凌雪渊面不改色把糖霜罐子塞给他:"赔你三斤天山雪糖。"转头拎着阿棠后衣领瞬移回琼华峰,结果撞见药峰师姐青黛举着扫把在门口蹲人——他方才炖毒傀用了人家三百株清心草当柴火。
"宗主您看这事..."
"本尊突然想起要闭关。"凌雪渊甩出个冰雕替身溜之大吉,真身扛着阿棠翻窗躲进密室。小丫头摸着密室墙上密密麻麻的冰纹,突然发现全是这些年各峰索赔的账目——敢情师父说的闭关是躲债!
密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,阿棠急中生智翻开《偷懒十八式》最后一页,照着上面画的乌龟符往墙上一拍。追来的青黛被突然弹出的冰乌龟糊了满脸,师徒俩趁机溜到后山烤地瓜。
"下次装晕记得选西南角,"凌雪渊啃着焦黑的地瓜,顺手把五毒教新投放的追踪蛊虫串成烤串,"那边传送阵直通山下的糖糕铺子。"
阿棠啃着烤蛊虫串正香呢,西南角突然"轰隆"炸起团绿烟。凌雪渊甩手把地瓜皮当暗器砸过去,烟雾里顿时传来骂街声:"哪个缺德的在传送阵门口埋屎?!"
五毒教三个探子顶着一头烤地瓜渣爬出来,手里还攥着被烤糊的糖糕铺子地图。领头的绿毛哥刚掏出毒蜘蛛,发现阿棠腕上的赤玉链红光直闪——那蜘蛛竟然调头往他鼻孔里钻!
"师父快看!这算不算自投罗网?"阿棠乐得直拍手。凌雪渊趁机往毒蜘蛛屁股上贴了张扩音符,五毒教分坛的密谋顺着蜘蛛线传遍全山:"三日后子时...西南角糖糕铺...投毒..."
药峰师姐举着冒黑烟的丹炉杀到时,正听见自家炼丹秘方被当成投毒配方。青黛抄起扫把当飞剑使,把五毒教探子抽成了陀螺:"老娘的清心丹配方也敢偷?回去告诉你们长老,他去年在怡红院赊的账该还了!"
器峰少主趁机往凌雪渊手里塞账单:"宗主,上回借火炸飞的房顶瓦片...哎您别装听不见啊!"突然西南角传送阵紫光冲天,众人齐刷刷扭头——只见糖糕铺老板举着擀面杖蹦出来:"哪个天杀的用老子的桂花糖下毒?"
阿棠默默把啃了一半的蛊虫串藏背后,突然发现师父在给掌门令贴隐身符。凌雪渊拎起小徒弟就要开溜,却被糖糕老板精准揪住后领子:"宗主您上个月赊的三十斤白糖,该结账了吧?"
"记剑阁长老账上。"
"凭啥!"剑阁长老的怒吼惊飞满山乌鸦。
"你上回拿我的剑穗抵了酒钱。"凌雪渊甩出块留影石,画面里剑阁长老正用《惊鸿剑谱》跟酒铺换女儿红。
趁众人吵作一团,师徒俩猫腰溜进传送阵。阿棠眼前一花,再睁眼竟是五毒教老巢的茅房!凌雪渊淡定往粪坑里撒了把糖霜:"明日教他们做人要讲卫生。"
阿棠捏着鼻子蹲在茅房梁上,看食腐灵兽把蛊王啃得嘎嘣脆。凌雪渊往最后个粪坑里倒了半罐糖霜,顺手把五毒教的厕纸换成《清心咒》:"明日他们如厕时,自会领悟浩然正气。"
突然梁下传来脚步声,五毒教护法提着裤子冲进来。凌雪渊拎起阿棠翻窗就逃,结果撞进教主卧室——床上还摊着没写完的《征服修真界计划书》,第二章标题赫然是"先灭九霄寒玉宗"。
"师父快看!他们连进攻路线都画好了!"阿棠举着地图直蹦跶,图上糖糕铺被画了三个大红叉。凌雪渊冷笑一声,掏出糖霜罐子在计划书补了句批注:"建议先还清怡红院债务",顺手把教主私藏的话本塞进怀里当证据。
两人溜到后山时,整座五毒教响起刺耳警报。凌雪渊摸出个炮仗塞阿棠手里:"往东南角扔。"结果炮仗炸出漫天烟花,拼成"糖糕铺八折"五个大字——这竟是糖糕老板特制的求救信号!
十分钟后,五毒教上空飞来三百架糖糕形状的飞舟。糖糕铺老板举着巨型擀面杖立在船头,身后站着器峰鼻青脸肿的少主、拎着扫把的青黛、还有举着账单的剑阁长老。
"敢动我家VIP客户?"老板一擀面杖砸碎护山大阵,"知不知道他们欠我多少钱?"
五毒教主气得直跳脚:"关你屁事!"
"怎么不关?"青黛甩出本账本,"他们上月偷我药峰三百株清心草,折合糖糕能买两万斤!"
混战中被遗忘的师徒俩,正躲在树杈上分赃。凌雪渊用剑气烤着五毒教特产的毒蘑菇,阿棠把教主枕头里的灵石串成手链。底下突然传来器峰少主的惨叫:"宗主!您徒弟把我新炼的剑当烤串签子了!"